公牛一條
「親愛的查爾斯……
大蘇族居留區不再只是規模大了
這兒已經成為某為大人物的家
臥牛來了
但他眼裡的悲哀…… 是這裡一切的縮影
不僅僅在聳石區 在其他所有的區都是如此
在松嶺區
夏種的莊稼都旱死了
牛也骨瘦如柴
瘟疫接踵而來
麻疹，熱病
百日咳
你有見過患百日咳將死的孩子麼？
誰都無能為力
除了幫助家屬操辦喪事
這已經成為了我的副業
你忠實的，伊蓮
激勵與脅迫之間只有一條細微的界線
如果需要跨過這條線
來為印第安人謀取更大的福利
- 我們將義無反顧地這麼做 - 明白
查爾斯
能跟您談一下嗎?
好，我給你介紹幾位新朋友
- 來 - 等一下
古黛爾小姐來信了
那個不急，根據目前的決議
參議院同意重新給蘇族人出價 這個……
您知不知道麻疹爆發的事?
還有百日咳和流感
這和官方的報告似乎有些出入
我知道伊蓮從不誇張的
她是老師，不是醫生
她和您一樣是為他們說話的
但您現在又說要採取強制行動 我真搞不懂
如果我們不能在五年內 把土地交到印第安人個人手裡
拓荒者和牧場主會把這些土地瓜分一空
印第安人什麼也得不到
查爾斯 印第安人必須擁有自己的土地
先生，你知道嗎？
在蘇族語言裡沒有這種說法
- 什麼說法？ - 「擁有土地」
任何方言裡都沒有
那你應該造一個
來吧
抱歉，這路不適合走車
沒關係，我去找人幫忙
我是您的助手，醫生
- 我來幫您拿 - 不，不用了
看著你兒子和咱們的東西
小鷹，盯著點你父親
好了
早上好
他想找人修車
「每個人都是酋長」
你是伊斯特曼醫生吧
我是這裡的主管羅耶
- 歡迎來到松嶺 - 很榮幸
- 這邊 - 好
就是這兒了
診斷床在哪兒？
上個大夫用的是椅子
羅耶先生，那是什麼？
用來發放藥品的，還用說
不經過診斷？
- 呃…… - 我病了
我要那個棕色瓶子，棕色的，謝謝
我也是，棕色瓶子
魚肝油，這次的貨還沒到
等你安頓好了 我帶你四處走走
抱歉，那個沒有了
你們病了就請進來看看吧
伊蓮
你不是寫信說要去薔薇的學校考察嗎
我怕有人想我
當然，不是指老師們
- 你在這我很開心 - 我也是
你覺得怎麼樣，要好好弄一下？
這裡好極了
好的，先生 肩膀再聳一點
頭再抬一點，好的
很好，臥牛酋長
請保持住
保持住
謝謝，給您兩塊半美元
另外能得到您的簽名 我感到十分榮幸
轉過去
能多掙你錢 我也十分榮幸
謝謝
早
帽子不錯
- 要演《狂野西部》？ - 唔
還有這匹馬……
你又想參加比爾·科迪的演出了吧
你做的什麼？
做完我就知道了
如果雨水足 現在種些玉米還來得及
玉米是螞蚱吃的
讓它們種吧
我只按自己的意願生活
不，你不能
你還不明白？
我聽說你把從科迪那賺到的錢 都揮霍在了朋友和吃喝上
還帶了一肚子故事回來
你沒見到克利夫蘭總統 卻逢人吹噓
說他稱你是「在世最偉大的印第安人」
這些不會給你的族民起什麼好作用
包括讓人給你畫像
收簽名費
在我掌管下， 聳石保留區一直秩序井然
在所有保留區裡數一數二
農務，入學率，傳教情況
我不能讓這些付之東流
不能讓大家被你樹立的壞榜樣影響
你要種地
你要讓你兒子在這上學
讓他信教
我做完了
- 是什麼東西？ - 在我聽來
你那些話好像是放出來的
這個可以讓你安靜
這是我們蘇族人參天大樹 所剩的最後一部分了
拿著吧 這下你收集全了
我批准十二個聳石保留區的蘇族人 參加科迪秋天的演出
沒有你
敬愛的道斯參議員
我知道您是真誠地希望
我與您保持聯絡
所以我再次寫信給你，請求您的幫助
這裡沒有醫療設備，所謂醫院名不副實
而藥品也已告罄
所以沒有必要
讓病人跋山涉水來求醫
我用我的薪水買了馬和馬車
到各個村子走了幾個星期
請坐
相信官方的報告是個錯誤
麻疹，流感，百日咳
一齊從地獄冒出來
我助手的孩子也被奪去了生命
這裡的羅耶長官，即缺乏經驗
也不願主動幫助他們
同樣要注意的是普遍的絕望情緒
已經籠罩了整個保留區
我生病了，醫生，請給我棕色的小瓶
蘇族人忍受魚肝油令人作嘔的味道
只為了瓶中一小點的酒精
在我看來 這便是蘇族人境況的一個縮影
謝謝醫生
我不再拒絕他們
這裡的人擔心過去的情形會重演
有一位派尤特族的巫師叫沃烏卡
他的預言在部落間
迅速傳播
大家重新祭起了古老的蘇祖儀式
像以前一樣
白人又一次錯誤地 把這種絕望的祈求當作敵意的表示
情況愈來愈糟
而教堂除了舉辦基督教葬禮 也無力撫慰人心
您真摯的
查爾斯·伊斯特曼
一個幻象出現在我眼前
當太陽……遁入陰影……
我躺著，奄奄一息
在這彌留之際
我看見了天堂
白袍人的天堂
沒錯
那裡與傳說中的一模一樣
而且在那裡，我的孩子
我看到了
所有曾在這土地上走過的印第安人
所有你摯愛的先人，我的先人
還有那些年輕的印第安人
那些被白人的疾病奪去生命的年輕人
不要為他們感到悲傷
他們想告訴你們
他們很幸福
是的
你也不要為自己傷心
因為有些話
白袍人沒有告訴你們
白人們
我的孩子
很快……就會消失……
現在，你一定不要恨白人
那只會推遲他們的末日
而如果你跳舞
我會教你們
所有的先人都會重生
水牛
會重新出現
你們所有人將得到
永生
永生……
在自由中
像以前一樣
獨狼！
我跟小販說，給我件紅色襯衫
這樣對方士兵便可認出我
雖然有幾百個士兵
但我在我強大魔力的保護下毫髮無傷
在小巨角戰役裡 你一槍也沒有中
是的，但那天我沒穿紅襯衫
因為來不及
我的意思是…… 聽說你藏在毯子下面
躲過了戰鬥
不是這樣的，這是誰說的？
我們都聽說了，大家都知道
- 臥牛 - 別信這個
我父親救了很多人的命
他是個偉大的領袖
- 哦 - 躲在帳篷裡的偉大領袖
- 臥牛 - 繼續
在世最偉大的印第安人
弄你的肉
- 嘿，小弟 - 嘿
- 老爺子呢 - 在裡面
好嗎，父親
華盛頓要派來人來開大會
你參加嗎？
沒人聽我說話
我也不想聽他們說話
你去的話可以像其他人一樣說話
那就讓其他人替我去吧
反正在這裡大家都一樣重要
父親……
我知道是誰在詆毀你……
上次我到這兒來
給你們多餘土地的出價 是五十美分一英畝
我很艱難地
為你們跟華盛頓方面交涉
因為他們認為那次出價已經非常高了
但是我據理力爭
為你們爭取利益
今天，我回來了
首先必須告訴你們
這是最後一次出價
如果不接受，政府將拿走這些土地
而價格將由政府決定
所以可能會比第一次還少
實際上，可能一分也沒有
言歸正傳，我這次回來
受命給你的出價
是一美元二十五美分一英畝
這些土地一旦出售
根據協議，朋友們
超過一千二百萬美元
就進了你的口袋了
一千二百萬美元
別忘了
每戶還將分到
一百六十英畝土地，由你自由支配
我們給你們提供這些
同時並不調整任何既有政策
你們將繼續享受食物和資金補助
跟現在一樣
直到你完全自給自足為止
好了……
在我們即將進行具體商議之際
我提議，我們不要重蹈覆轍
過去的錯誤
就讓它過去
你我都是
我們現在有機會改正它
因為我們相信你們的至理名言
「我們被人們銘記」
「是因為我們留下的腳印」
參議員
您是在威脅他們 協議不成，就要強取嗎？
這不是威脅，這是現實，查爾斯
你讓人偷走他們的土地
來促成你的計劃
我的計劃? 是「我們」的計劃
你也出了不少力
我還在後悔呢
查爾斯，別擔心
他們會同意的
今年沒早熟作物
現在晚熟的也沒有了
你覺不覺得咖啡給的少了
你為什麼撒謊
說我沒有參加小巨角的戰鬥
是麥克勞夫林總管
你讓他很生氣
他逼我說這些詆毀你的話
怎麼會這樣？
咱們做了一輩子兄弟
有肉一起吃
沒有肉時
雖然保留區只有咫尺之遙
但我們沒有被白人逼得向他們乞食
我去跟大家當面說明……
把話收回
這種話哪還能收回
- 我想說的就是這些 - 兄弟
聽我說
那些日子裡，大家可以向白人低頭
但大家沒有，因為你沒有
我沒有向白人低頭，因為你沒有
在你來之前
我是這裡的大人物
但現在你回來了，什麼都不做
只坐著講故事，我卻在地裡流汗
你跟著科迪，在紙上簽個名
就能拿到我流血流汗才能掙來的錢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以這些事為榮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回來
因為在我心中，你是臥牛
我們永不低頭的領袖
我想說的就是這些
根據過去產生的一些不便
這次請大家簽到其中一張紙上
同意的簽在紅紙上
當然我們希望如此
不同意的簽到黑紙上
這樣他們就知道誰聽話，誰不聽話
知道該給誰補助了
怎麼回事？
先生，這不是你的地盤
聳石保留區的議會在下周
這裡不關你的事
你不認識他嗎？
我認識，他是臥牛
但我不認為他比在座的印第安同胞
更有發言權
那麼，就聽我說
最後一次
他們想奪走我們的土地
你可能會說，他們會給我們地
這塊給你，這塊給你
但真相是……
每塊地給了一個人
和他所有的後代
而他們知道這塊地只夠養活一代人
甚至一代也不夠
好，你說完了吧
不要插嘴
你們給我們的孩子講你們上帝的教誨
「生養眾多，遍滿地面」
但這話好像不適用於印第安人
因為沒有男人會娶妻生子
如果他沒有辦法養活她們
印第安男人不會
拉科他人不會，阿里卡拉人不會
克勞人也不會
你們想讓我們斷子絕孫
讓我們整個族群滅絕
困死在這塊寸草不生的土地上
這決不可能！
我說完了
不是我們把你們趕到這裡的
赤雲投降了……
他和政府簽了和平協議
難道你忘了曾經流過的血嗎？
臥牛是個偉大的酋長
這點我一直堅信
雖然在白人看來我們都一樣
但是當年簽訂保留區時，他並不在場
後來的談判他也不在場
他沒看到號稱定如石刻的邊界被篡改
沒看到黑山和我們的狩獵地被人奪走
臥牛說了他想說的
這是他對白人的戒心
這是他的尊嚴
今天我要說……
說給所有能聽之人
如果當年臥牛
說了今天這樣的話
我不會碰那支筆
我不會碰你們的筆
簽你們的協議
我不會碰紅紙的筆
我不會碰黑紙的筆
白人……
不會再看到我在協議上的簽字
只要我有一息尚存
我們不能讓他們倒退回蠻荒時代
蠻荒？
我想問問文明給我們帶來了什麼？
專業護士？醫院？
查爾斯 這些蘇族人都會自給自足的
只要他們同意這個計劃
你也同意
他們必須要適應
必須要適應種族滅絕嗎？先生
滅絕？
你的意思是我們滅絕了你的印第安傳統
而沒有給你帶來文明的種種好處？
參議院先生，請坐
先生 如果每個人都像我一樣得到您的照顧
像我一樣幸運
我承認會有很好的結果
但我本不配作為「印第安之友」的成功例子
我什麼例子都不配
我就是不覺得把每個印第安人
放到一塊一百六十英畝的貧瘠土地上
可以讓他們的孩子到醫校去上學
以後可以的
但現在這個協議必須通過
否則我保證
蘇族人會知道什麼叫食不果腹
查爾斯，我有那麼多敵人
報界的，議會裡的
先生，你面前就有一個敵人
是啊
現在我看出來了
難怪你在信中是那種口氣
乾旱，疾病，饑荒
年復一年
你以為只有你知道嗎？
你當然覺得事態很嚴重
畢竟你一直在袖手旁觀
小孩在我的懷裡死去
我沒有袖手旁觀！
我這大半生
都致力於改善你們族人的生活
而你受益最多
這就是你的報答嗎？
我為我們族人的利益著想
這是你給我樹的榜樣
你真的以為你比我更清楚
什麼對這些人更好嗎？
是的
我是他們中的一員 參議員先生
比起你來
我更像一個蘇族人
查爾斯……？
你知道嗎
在乘火車去伊利諾伊斯州上學時
我曾有機會逃回老家去
我差一點就跳了
跳？跳什麼？
從火車上跳下去
伊蓮，就差一點
就差一點就跳了
查爾斯！ 查爾斯，快起來
怎麼了
羅耶命令所有蘇族人到保留區總署集合
- 所有的人 - 為什麼？
出麻煩了，有傳言說要削減食物供給
他說族人跳舞的營地裡藏著槍支 便給軍隊排了電報要求支援
自己看吧
「印第安人的起義一觸即發」
「一觸即發」 我必須叫人來保護這裡
沒錯，我要叫軍隊過來
那只是個愚昧的預言 讓它自生自滅就好了
我去過那些營地 那種舞蹈毫無威脅
毫無威脅？ 祈求白人滅絕是毫無威脅？
如果讓士兵們進保留區
死亡人數將比疾病奪走的還多
你最好也走吧
也許軍隊可以鎮住那些營地的牴觸情緒
讓大家冷靜點
為什麼讓他們冷靜？ 土地協議要了他們的命
現在又被削減了供給
一百萬鎊牛肉啊，伊蓮
一定是弄錯了，協議裡都定好了的
你比我呆的時間更長
你知道從來都不是弄錯的
給蘇族人火上澆油……
- 可能嗎？ - 當然了，誰都知道白人
你走吧
這裡還需要我們呢
需要我們幹什麼？作見證？
還不至於到那步
你來幹什麼？想怎麼樣？
你為什麼不勸勸他們
勸什麼？再來次談判？
多來些腐爛的肉？
這根本就是迷信
你是基督徒
你才不相信這個
告訴我該相信什麼
告訴我，白人大夫
我命令你關閉那些跳舞的營地
- 我沒辦法 - 為什麼？
臥牛允許他們跳
人們又開始聽他號令了
- 把他抓來 - 出亂子怎麼辦？
已經出亂子了 士兵正向松嶺進發
等他們來了我就倒霉了
長官要見你，穿衣服
穿衣服
你眼睛的情況越來越糟了
快，叫伊斯特曼大夫
快！
- 輕點，小心 - 走這邊
- 抬到哪？ - 這裡！
這裡
看著前面
查爾斯，快！
- 怎麼回事？ - 她中彈了
幫忙！
孩子們呢？
幫幫我
怎麼回事？
孩子們在哪？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他們來找我岳父
他們要抓臥牛
他們來帶他走
怎麼回事？
我們想阻止他們
你們帶他去哪？
父親，不要這樣束手就擒！
- 安靜 - 我不走
退後，要不把你們都抓起來！
好了
那匹馬……
那匹白馬……
跳起舞來
我們都轉頭看它
突然，他開了槍
不！
他們殺了他
他們殺了臥牛
不！
他的兒子也在那
他們射死了烏鴉腳
他只是個小孩
他們把他也殺了
我們四散逃跑
但士兵抓住了我們
把我們帶到了傷膝谷
哦，不！
我的孩子在哪？
醫生，醫生
在傷膝谷，離我們跳舞的地方不遠
伊蓮，袋子拿過來！
他們要收走我們的武器
你們的武器不只這些
你們還有溫徹斯特和亨利步槍
我知道你們還有溫徹斯特和亨利步槍
- 你們的武器藏在哪？ - 他喊著「你們的武器藏在哪？」
搜帳篷
大家要堅定信念
彌賽亞的預言會實現的
子彈傷不了你
他們的子彈……
傷害不了你
搜他們的身
他們要奪一個聾人的槍
- 他聽不見，他們不管 - 把槍給我
- 別動他，他聽不見！
放開！
接著加農炮響了
追！
快跑！
你的腿醫不好了
不
你不能奪走它
對不起
沒辦法了
有辦法的
不是我們先開槍的
我向上帝發誓，不是我們先開的槍
藍外套
你們白人用很多武器對付我們
不用這麼內疚
我們最不怕你們的武器
接下來的兩天
一場大雪阻礙了搜尋生還者的行動
死者暴屍荒野
從那天起
一切都變了……
蘇族人變了
查爾斯也變了
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是我勸大家留下的
告訴我，我能承受的住
見證
不是最初的目的
卻成了最後的結局
不久查爾斯重操舊業
可接下來的幾個工作
他不是主動辭職，就是被人解雇
生活越來越拮据
最後他走投無路
查爾斯？
我們需要錢
你還好嗎？
還好
聽說你和妻子辭職了，很遺憾
對保留區是個很大的損失
你在等委員會主任？
是的
很高興你能參加更名計劃
- 更名計劃？ - 是的
我只知道有個職位空缺
是的，我替你安排的
因為瞭解……你的情況
是地契的問題
沒法給他們分
印第安人的部族名字太多了
太亂了
所以我們需要單字的名字
給每個蘇族人一個基督教徒名
你負責分配，隨機或由你決定
一切根據最新的普查資料
醫生？ 伊斯特曼醫生
你可以進來了
- 祝你好運 - 謝謝參議員
查爾斯……
帶我向你妻子問好
我不幹這個！
查爾斯？
應該跳下去的
什麼？
應該從火車上跳下去德
應該跑掉的……
應該在蘇城跑掉的
是的
那才是我應該做的
我應該一直走
走到紅河邊
沿著北森林
這樣我就能找到回家的路了
紅河邊
查爾斯·伊斯特曼後來一直蘇族人的權利做宣傳 並通過寫文章，演講等方式 宣傳美國印第安文化和他親身經歷
伊蓮·古黛爾·伊斯特曼辭職回家照顧孩子 幫助丈夫編校書籍和演講稿
他們有五個女兒，一個兒子 兒子叫奧哈伊薩
赤雲繼續致力於維護族人的權利 與每屆試圖違反協議的政府作鬥爭
雖然臥牛被謀殺已有一個多世紀 他仍然是美國印第安人反抗白人的符號
「道斯土地分配條例」的制訂人 亨利·道斯擔任參議員直至1893年 在法案生效的幾十年裡 超過九千萬英畝原屬印第安人的土地 被國家收走，賣給白人
1985年，美國最高法院判決 1876年奪取黑山的行為 違反了與蘇族簽訂的協議
大法官佈雷克蒙（最高法院大法官）寫道： 「回顧我國政府歷史上眾多不光彩的交易 沒有一次比這次更無恥，更惡劣」 這也代表了大眾的意見
但法院駁回了歸還蘇族土地的請求 改判賠償相應損失
這筆現值約六億美元的賠款仍未支付
蘇族人至今沒有放棄對 他們的聖地，黑山所有權的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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